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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海中老年交友群

上海中老年交友群第十四章中午时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,打电话来的是肖晴。我告诉她多多不在深圳,在武汉。她说她知道,我问:“那你有什么事吗?”

“把烟熄了进来,让我抱你睡觉。”多多睁着眼睛看着我。

上海中老年交友群“你试试吧。”我知道她会碰一鼻子灰的。作为一个女孩来说,现在流行的是找个有车有房的好老公嫁掉自己,甚至曾经有个女人对我说,嫁汉嫁汉,穿衣吃饭。很显然那个女人说这话时她的要求可不是穿衣吃饭那么简单。以鱼儿的条件,在武汉找个有房有车的并不难,我认为应该很容易,说实在话,我并不知道她过去的一些历史,就像她不明白我的历史一样。这也许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她对我的信任让我有些不安,我也不可能因为开酒吧这件事而让别人知道我们是一对,这有些荒唐,的确如此。

听声音她好像有些意外,说:“你怎么会还记得我的电话?”

上海中老年交友群一切都是新的。在去年的夏天,真真出嫁了。嫁给了一个文质彬彬的书生样子的男孩,他们看起来很般配。真真给我发了请贴,她肯定以为我不会去。但是我去了。

“那你做过噩梦吗?”

“我是说你今晚肯定不会和我一起去汉口的,现在我们得分开了。你把你的手机号告诉我,我会和你联系一起去看看孩子,反正你也没工作。你也尽量地找一份工作,不然会空虚无聊的。一切都顺其自然吧。”

“狗屁的事实,你他妈到底说不说?”多多不依不饶地看着我。

我站起身来,走到窗户边上,望着外面,雨中的一切都显得很宁静,然后轻轻地说:“你不明白,我不会幸福的。我妈没有遗传给我幸福的基因。我这样做,只会让更多的人不幸福。”

上海中老年交友群帅到深处人孤独,我很感谢我的父母,他们给了我健全的身体的同时还让我那么帅。在一个周末的早晨,我的QQ才上线的时候,一个女人加了我,请求与我视频。我就接受了。接受了之后她便问我晚上有没有时间出来玩。说实话,我还没有见过网友,更别提是女网友了,我甚至不懂“晚上出来玩”是个什么意思。

说完我就转身,在电梯门前等着。我盯着电梯楼层的指示灯,我在第十八层,它在第二十二层。我知道我和睫所说的联系不过是客套话而已,其实意味着以后很难再有见面的机会了。我站在那里等电梯,她一定在看着我落寞的背景,然后想着些什么。其实这些都不重要了。在走出那幢楼时,我忽然觉得无处可去。我不知道该到哪里去。街道上是滚滚的车流和忙碌的人群,他们都知道自己该往哪里走,只有我一个人不知道。你也许很难体会这种在人群中的孤独,茫然不知所措,感觉自己一下被遗弃在路边。但我不能久留于此,这会让公司办事的熟人撞见,我不能让别人看到我的伤感。我找了一辆的士坐上去,司机开出半天后才问:“到哪里?”

可是我还是想挣扎一下,我说:“不用叫她过来了吧,昨天晚上我们还见面的,她还要我做个好梦呢。”

“你很特别。”李凡站起身来,像随时要倒下去,说:“你对他真好,我知道你是真心的。”

我得考虑搬家了,虽然我很舍不得这里。夏天的晚上,从我厨房的窗户往外看,可以直接看到前面一个美容店楼上的卫生间的窗户,晚上十一点钟的时候,会有几个女孩轮流在里面洗澡,虽然只能看到她们的上半身,但那白花花的奶子的确是我晚上睡前的晚餐。

上海中老年交友群我点了点头,然后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。

老李还在那边急着说:“钱小姐的手机打不通啊。失火了!消防队正在救火,你赶快叫钱小姐到工厂来。”电话里人声嘈杂隐隐夹杂着救火车尖利的笛声。“失火?”我愣在电话旁边,一会儿反应过来赶紧打多多的电话,不在服务区,我又换拨肖晴的电话,通了,终于找到多多。

下午多多便开着车带着我在深圳市内乱逛,说是早点把车子的磨合期跑完,随便把我们之间的磨合期也尽量缩短一些。深圳关内的繁华真的是不可比拟的,到底是新城,规划得也不错,道路也比较宽阔。我不自觉地拿深圳和武汉进行着对比,发现武汉在这座新贵城市面前已经落伍了。我叹了一口气,多多大概是知道我的心思。我们抽着烟,多多说:“深圳是一座夜晚的城市。白天每个人都是机器,只有在夜晚,他们才还原成人。”

既然她这样说,我就没有继续质问她下去。如同那个新手机一样,其实我早知道那个新手机号是李凡的而不是鱼儿,她试图窃取我和鱼儿之间的聊天内容。鱼儿和她之间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关系我现在都不知道,大伟,还有鱼儿,李凡和我之间,关系远没有上面我叙述的这么简单。这是我当时唯一的感觉,到底有多复杂,我也说不上来,我有可能只是一个替罪羊。

“其实我们很少出去的,就去过两次莲花山。”

上海中老年交友群而在我的世界里,如同电脑中的游戏,在死心蹋地地想着怎样捡到珠宝,怎样打开一扇门,怎样偶遇一位女游戏玩家,然后共同作战。

“也许这都做不到。”我摇了摇头,轻轻地转动着在她手心的手。

我知道李凡怕打破目前的这种平衡,踩在钢丝上的平衡,一口气的力量都可能让我们掉下悬崖。大伟说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,你怎么老是跟我过不去样的?鱼儿只得出Http://WWw.z-z-z-c-n.c-o-m来打着圆场,说:“寞寞,你几时可以下来走路了撒?”说实在的,正好白天我一个人的时候自己下轮椅试图走了几步,除了膝部有点疼以外,扶着床沿猫着腰还是可以走一圈的。

“可是,我哪里没地方你睡。只有一间房,只有一张床。”

我看着她的背影又像一抹云一样,被外面的灰暗吞食了。我只得强装起精神,说:“你为什么叫鱼儿呢?”

我对着她笑,说:“谁怪你了?心疼你吧?”

“鱼儿结婚了。”他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来,让我不解。

我晕沉沉地回到公明,在路上我刻意自己不要去想多多已经离开我的事实,我幻想着刚才不过是场梦而已,多多说不定还在家里,我一打开门,她便会从门后跳出来,突然吓我一下。可是我心里知道这不是梦,绝对不是,我的眼泪在不停地流着,也懒得去擦,但我还是希望奇迹能够出现。我猜想的上帝还是把她从我的身边夺走,直到现在,我还是没有能打破这个宿命,是命吗?是天意?可这是我在人生情欲已开后碰到的对自己最重要的女人,而我就活生生地把她从我的身边逼走。

我只看了前面几段就不忍再看下去了,我默默地关上电脑,然后拔松后面的电源线接口,装进包包里,放回她的柜子。然后呆坐在那里很久,我知道,过去的多多这段经历她是不会展现给我看的,我只是隐约地知道,她不是她父亲的亲生女,但现在我知道了,她是一个精神病老婆的男人的女儿,可那个男人是谁呢?里面没有一丝丝线索。我还知道了多多是怎样成为一个有钱人的,讽刺的是因为那场SARS,我只记得那时我正在一家公司里上着班,每天还是毫无顾忌地和女人乱搞,口罩还有消毒液我从来就没有用过一下,我甚至在那种末日般的气氛中,和女人达到了更高潮的快感,而且我勾引到了更多的女人。而那此多多正在完成她身份的蜕变,一下找到了她适应的角色。而“心晴的人”人是谁?难道是肖晴么?我想应该不会的,多多失恋的时候离开武汉就是离开她,她来到深圳就是逃避她的才对。

“你没有什么要反思的,何必把自己搞得那么累?”

上海中老年交友群“一个人?”

“是啊是啊,你就应该这么想。”我用力地搂了搂她,说:“再别想这些虚无的东西了,想这些不如我们来做爱。”

我说:“这有什么好笑的?”

“你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?在雅典咖啡厅里,服务员不让你进来,你们争吵时我便看到你了,一见到你就觉得有一种亲切感。也不知道为什么。”

“也许没有意义吧,但从现在开始,我必须让自己与人交往的时候有一个原则,就是来弥补我曾经受伤过的人,爱伤过的事。我回武汉就是办这些事的。”

“那你怎么舍得回来看我?”

“我知道。”我只得说。

我也感到了沉重,无法呼吸的沉重,为李凡,也为了我自己。我明白了,多多的生活在我眼中原来竟然是那么的快乐,孩子的自闭在我眼中竟然是那么的快乐,我和李凡则是世界上最可怜的人,因为她可怜,所以我也可怜。也许你们看不明白我所说这句话的意思,我是说如果我不认识李凡,或者没有和她发生过性关系。那么我就不会有这么可怜了。接下来的小说我该怎么写呢?有读者给我消息说我糟蹋了李凡这个人物,一个性变态样的人,可我固执地认为她在和寞寞做爱的时候才是最快乐的时候,我不知道凭什么要剥夺她的快乐,也许只有那时候李凡才可以找到拥有的感觉,有了放纵的思想。这样才能理解为什么李凡对于张寞的离开那么恐惧。

她说她马上开车过来,在武昌付家坡的五月花大酒店前面等我,车的颜色是红色,车号是鄂A*A5。我估计着差不多的时间,打了个的士去。在视频上,我见过她的样子,圆圆的脸,穿着一件红我的外套,一副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。

在更衣室换衣服的时候,出了点小乱子。W坚持不穿学校统一发下来的泳衣,说穿自己身上的衣服就可以了。大热的天她穿着一件长袖衬衣,下面倒是穿着一条略显肥大的西装短裤。组员们都是人来疯般的小丫头,见W坚持不肯脱身上的衣裳,有人带头上去抱了z-z-z-c-n小说网.电脑站www.z-z-z-c-n.c-o-m她的腰解她的衬衣,几个人闹成一团。不知道怎么地,W玩命地护着身上的衬衣,拉扯得扣子掉了几颗也不肯松开握紧衣矜的手。我觉得不对劲时,她已经咬了一个女生,被咬的女生尖叫着跳开,大家一下子散开了,用诧异的目光看着W。我看着面前这个瘦小的,浑身还在颤抖,微张着嘴露出两颗小犬牙的女孩子,不知怎么的,心里竟然有一种隐约的难受。我看看那个女生被咬的地方没有破口子,放了心,安抚了一下,让她们先出去训练。

上海中老年交友群李凡笑了起来,样子很搞笑,说:“就是,所以我很满足了。上帝还是宠我的,不是吗?”

我想着这里,看着墙上的一挂艺术样式的钟摆,时间走到十二时的地方。此时很安静,没有城中村那些正好关卷闸门那种啸叫时的高潮。

我躺在一边喘着气,告诉她时间很晚了,时间真的是很晚了。可她倔强地认为我不给她口交是因为我并不喜欢她,对她产生了厌烦心理。

“你坐下,陪我聊一会儿好么?晚上我请你吃饭。”肖晴温柔地说,那种女人的声音真的是让人无法拒绝。我只得重新坐下,有一句没一句地和她聊着,谈的都是生意上的一些事情。看得出来她转变角色很快,在那里时不时常地笑几下。这样让人轻松多了。不知不觉就到了六点多钟,冬天的夜来得比较早,不知不觉地就来了,窗外也变得阴沉起来,像是要下雨。肖晴带我到一个餐厅里去吃饭,她吃得慢条斯理的,好像能那样吃几十年一样,不觉得我也放慢了吃饭的节奏,想着这样的吃饭速度,呆会怎样回公明去,干脆自己打的回去得了,懒得让她送。

“晕,你又来了,你还是少说两句算了。我什么不怕,就怕你乌鸦嘴,本来想再踩你一脚的,只是心疼那一万块钱,止不定你又开个什么高价来。你考虑一下啊,也不是现在要你作决定的。”

“唉,你心里到底装了什么不能让我知道的呢?你别拿忧郁症来哄我好不好?有什么事我们应该一起共度难关的。是不是我做错什么你怀恨在心?或者是你爱上别人不好给我说?是小李凡吗?或者是你没钱花了?或者是你在外面玩女人染上性病?或者是……”

“我知道是假的,可是我还是受不了。”

我也是昏沉沉的,但我想着旁边的她,就懒得睡了,找了一本杂志翻了起来。

“肥就肥了,怕什么呢?”

她那天穿的是一件T恤,我很容易地就把手伸了进去,然后把衣服往上一提。露出的是很普通的白色的胸衣。我假装失望地说:“哦,白色啊!那你的内裤是什么颜色?”她连忙把我的手死死按住,说:“不行!”我看她脸憋得通红,我就说:“我非要看!”

上海中老年交友群我站起来,在阳台上,夜幕下城市的人群并z-z-z-c-n小说网.电脑站www.z-z-z-c-n.c-o-m不多,但是我想的是,下一个我该会遇见谁?这丝毫没有让我有兴趣,就像你的人生,如同一件公安局里档案室的一宗案例,慢慢地,随着案情的继续,一切终归大白于天下,然而我还是没有什么兴趣。难道李凡的孩子天才般地感悟了人生?也是害怕这复杂的世界,还有中国四处每个角落里成群的人?

电话通了,让我很高兴。只是声音有些陌生。她问:“你好,你是谁呀?”

回到家里,多多躺在沙发上,然后对我说:“寞寞过来帮我捶下腰,累死了。”

第二天我还是不能起床,烧得厉害。多多在一家私人诊所里找了人,到家里来给我打针。她很忙,便把小李凡叫来照顾我,同时把一部新手机放在我的枕边,说是武汉的那个号,有电话就接,如果是找她的就挂掉,不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。多多出门去了,临走时叮嘱小李凡要照顾好我。医生在挂上吊瓶之后,如何换另一瓶,如果抽针都给小李凡做了详细的交待,然后闹哄哄的一阵后,只剩下我和小李凡了。小李凡待人不错,还下去买了点东西喂给我吃。看着她天真无邪的样子,我便告诉她好好学习,到时候帮我们一把,她高兴地答应了,说要不了两三天就可以完成学习。我奇怪是说不是半个月吗?她说除了老师讲课,她自学,其实已经掌握了。我说那你在学完之后,我安排你到会计室里去实习上班。

“我都把你当亲人了,我不对你好对谁好?”

行程:12公里,每公里按的士计价1.4元,全部16.8元

李凡没有仔细听我的建议,倒责怪我不该说脏话,她的话我感觉到一阵凉气。我问:“你是不是买了部新手机?”

“孩子在背后看着我们呢。”我轻轻地说。

多多大笑了起来,说:“你不要拿你的经验来套在我身上好不好?我第一次就给了寞寞,和他一起第三天就达到高潮。我知道,寞寞嫖你的时候你是没有高潮的,看碟子里你们做爱的样子就知道你有多假!”

看得出,她很高兴。

上海中老年交友群这是否预试着我慢慢地老了,或者慢慢地退化了呢?这些想法,把我对大伟的忏悔之情一扫而光,使我的脑袋里乱成一团,我干脆把笔丢下,去用冷水浇了浇自己的头。

鱼儿还咨询过医生相关的问题,然后用尽各种方法逼我说话,结果我哈哈大笑。其实我很正常,你们也许会说,得了神精病的人都会说自己很正常没有病,就像喝醉了的人从来都说自己没醉一样。但是我只能这么说,我很正常,信不信由你。那次谈话中,鱼儿最后一句话是说:“你这一生就这样废了?”

“啊?”

我告诉她我在上网玩,她说:“我不敢看你走的时候的样子。”

“那是不是他们长得很丑?”

我想一想,也是。我曾经垃圾地生活着,和很多女人发泄着自己和她们的肉欲,毫无感情的肉欲。当我真正想开始生活时,却遇到了李凡,还有鱼儿这样的好女人,可是上天不让我们有任何机会能够平凡地生活在一起,相反还逼迫着我离开这里。多多所说的垃圾,大概是指我脸上的疤吧,这个疤足够让任何女人望而却步了。相反的,这也是我所需要的,我要用这道疤来封闭自己的那种柔弱的心,我想我从今后不会对任何女人有什么感觉了。我之所以选择多多,其实也是圆她心中的那道伤痛,我知道,她为了这脸上这道疤承受了更多的压力,或者说是愧疚感。她一直在等待,等待着我给她一个跟她走的话语。幸好的是,她是一个拉拉,我和她之间就有着一种感觉上的裂痕,她是不会对我这个臭男人有任何的感情的。我和她之间的感情,说穿了只不过是人生中相互找到的一种感觉,相依为命的感觉,但绝对不是男女之情。

我摇摇头,把她抱得死死的。

反正这样也不错。

我点了点头。

这种羞愧,让我在看报纸的时候看到上面一些豆腐块的分类上面的“私人调查”感到害怕,如果谁要调查我和李凡的关系,可以说是一目了然。我和李凡经常做爱,只要有机会。只是改变得不同的是,她中午吃饭却再也不和我坐在一起了,由于她的“退出”,使我周围的一些人觉得有了机会,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,毕竟人都有交往的本能和习惯。花瓶睫,或者是我Wap.z-z-z-c-n.c-o-m办公室的职员女孩小王,或是一些用过他们稿子兴高采烈的甲乙丙丁。我和他们说话时总是脸带着笑,甚至交他们一些泡女孩的经验,有时候还教他们怎样写文章……等等等等,我会时常留意着李凡,她经常用随便的眼光扫过来,从此之后,除了她给我带一些早点,其他的时候在公司里的交往就很少了,原来一些苍蝇似的流言慢慢消失了。

我梦见我是一只猿人,在树林里面一个人慢慢地走着,没有目的,没有方向,因为当时我根本就没想着什么。走着的时候,我突然发现一个人拿着弓箭正瞄准我,我一看,那个人竟然是多多,多多眼放着凶光,把箭对准我,那箭随时可能穿过我的心脏,我感到心脏发凉。我本来想跑的,可是正是因为那个猎人是多多,我却一下愣住了。然后我大声喊着:“多多别杀我……”还没等我的话说完,那箭一下直飞过来,穿透我的身体,我一下倒在地上,我感觉到了那箭穿过我身体时的冰凉……然后我以为自己死了,我再也见不到别人了,在那一瞬间我忽然想到竟然是李凡,可是她的脸让我感到那么陌生……我醒了,我摸了摸胸口,那种冰凉的感觉还在。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,我无法解释,也理不清什么头绪。但我不可能再去吵醒多多。我穿秋衣来到阳台上,看到蒙蒙的夜色,还有这陌生的地域。难道是这个地方给我的一个下马威?我感觉到凉风渐渐地渗入我的身体,天已经很凉了。我勾着头看了看楼下,我在五楼。在这个时候,我忽然有了想跳下去的冲动……只要跳下去,这一切就结束了,OVER了。老子不跟这个世界,还有这个他妈的人生玩下去,我退出,行不行?我最亲密的两个女人,一个推我下悬崖,一个拿箭射穿我,虽然是梦,但我觉得是真实的,是那样的真实,我感觉自己死了两次了,死在了她们的手中,也算是一种缘分,是不是?好了,现在我们谁都也不欠谁的了。

“你今天有病啊?问这么多干嘛?查我的老底啊。”

“那好吧。”我俯在她身上,说:“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。”

“三十六块八毛钱,我记得,等下就还给你的。”

“切!你少取笑我,小心我打你。”

我把孩子放在地上,试图让他走几步,结果他一下就走到旁边的花坛上坐下,像在他的小房间里一模一样。我很想笑,多么可爱的小孩子啊,从来不为我们的意志转移。可是我不敢,我怕李凡说是我在嘲笑他。唉,我只得重新抱起他,三个人慢慢地向前走着。我对李凡说:“我们到江边上去。”李凡开着玩笑说:“是不是偷懒啊?不想抱了?”

“昨天打过来了,我还忘了问你,那边营销公司我们占多大的股份?”

“不和你歪扯,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在。你得听我的,以后的事情我能帮你就帮你,有些事情由不得你,得给你包办。”

我在客厅里无所事事,只是等着肖晴出来,然后带着她去吃饭,说俗气些就是接风洗尘。结果一直等到下午五点钟她还没有起来,不得已,我便去敲门,她隔着门说马上起来。我知道,一般不太熟的女人,不会让你看到她起床时的样子的。她穿戴整齐出来时,伸了个懒腰便进卫生间洗脸去了,看见她懒洋洋的样子,我便想起了多多睡觉起来时的情形。肖晴出来说:“睡得好香。好像一年都没有睡得这么香过。多谢你这个保护神在外面守着,呵呵。”

鱼儿是个好女孩,可是在我的眼中却是一个妹妹般的人,像一个亲人而不是恋人。这是我在她的照顾中所深深感受到的。不管你信不信,鱼儿如果赤裸裸地站在我面前,我还是用一种很干净的眼光看她,如同欣赏一座艺术品。我发现自己总是被女人所左右,我不知道她们是怎样想的,以我的性格,我很容易就陷入另一个情感陷阱中。我分析一下,我为什么对鱼儿是一种非常纯净的感觉呢?就是因为她对我没有提什么要求,如果说鱼儿试图影响我对她的印象,想让我的印象中她给的是一种肉欲的印象,我相信她是做得到的。我是一团泥,没有自己的形状,在小孩子的手中被捏着,千奇百怪的。

“有些人活着真是多余,比方说你。”她愤愤的说,“如果不是看到你比较帅的面子上,我真想杀了你!”

2003-1-13W变了,不再是当年那个医学院里永远企图躲避在人们视线之外的女孩。她安顿了那个男人,她的父亲后,跟我摊牌。

我看到她眼中大颗大颗的眼泪滴了下来,我不知道那个男人怎么会让她有这么大的仇恨,毕竟她是他的女儿啊。但我想多多这样说肯定是有她的道理的,以她的个性不会有无缘无故的恨。我把她搂在怀里,眼泪在我的胸口让我感觉到冰凉。我说:“好的,不提了,以后再也不提了。”

配偶就是老婆,就是妻子,配偶就是交配的两个人,当然不一定得是异性。人与动物的区别就在这里,动物们肯定是没有介绍的动物作为交配对象的习惯吧,动物们的同性恋也应该没有吧。可笑的我却坐在那里,被一个人介绍一个和我上床的女人在一起。而更可笑的是,她竟然还和我交往,第一次单独地和我在一起。

她笑眯眯地看着我,说:“我是富婆,开奔驰的富婆。”

我肯定地说:“不会。”

“当然答应啊,抱美女睡觉谁答应啊?有两个更好。嘿嘿!”

李凡过来,坐在我身上,说:“你还要我吗?我想要你。”

多多说完,就拉着我下楼,说:“我给点东西你尝尝。”

“怎么啦?”我笑着说:“难道不欢迎?”

我还是不明白,我再傻再真诚,好像也永远换不回她了,我能感觉得到,我感觉我和她之间绝对不止一点远的距离。也许在她适应了国外的生活之后,很快就把我给忘了。但我还是忘不了她,她就像一个天使,突然地出现在我面前,又突然地消失在我面前。我摇摇头,回想到那些担心受怕的日子里,还有多多痛苦的折磨,原来不过是上天开的玩笑,而多多却真正的走了。

“因为他看我的时候总是色迷迷的,让我很不舒服。”鱼儿说:“像狼着着羊,我觉得我要是和他谈朋友,估计没什么好下场。但是他怎么说呢?总能在你最需要的时候出现,感觉是一个恋爱高手,我就更怕他了。”

我开着玩笑说:“不会是你下面流水了吧?”

李凡张开眼睛,看到房门口,小男孩正张着奇异的眼睛看着我们。她一把推开我,差点让我在地上摔一跤。我就那样坐在那里,看着惊慌失措的李凡把衣服穿好,然后过去把孩子抱在怀里。

我大声笑了起来,说:“可以呀,要是台风来了怎么办?淡水不够怎么办?又不能上网,我们俩个呆上三十天估计看着对方都要吐了。”

一会儿,多多从车里拿了一包烟,在旁边坐着抽了起来。脸色看起来阴冷,如同长了青苔。我摸了摸裤袋,摸出一包湿淋淋的烟,只得往头的后面一丢,奇怪地是我没有听到烟掉进东湖的声音。我本来想找多多要一支,但想到太贵,就放弃了。然后我又想到差她的钱,想到也是湿淋淋地就放弃了给她的欲望。

“靠,你也没问我带不带你去啊?是不是偷别人老婆被抓住了?”多多装作惊奇地问道。

而拉拉们对男人身体的厌恶和恶心甚至超过了大便,他们的一些情情爱爱的话让她们想自杀。

多么残忍!我这样想着无聊的话题不过是想逃避李凡给我的那种关怀的眼神,我不知道她是怎样看着我的。晚上下班后她还有点事没有做完,叫我等她一会儿。我就在她的门外等着她,她看了看我,问:“寞寞,硚口区的硚字五笔怎么打?”

鱼儿:我回家了,你是个不守信用的人。

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,门锁被轻轻地扭动着,发出金属轻微的碰撞声。我不能问是谁,只能打着赤脚轻手轻脚地走到房门口,打开反锁的门,李凡像一个幽灵一样闪了进来,然后迅速地关上门,把我一下轻轻地搂着,用头顶顶着我的下巴,轻轻地摩擦,她的头发散出一种才洗完后的香味,经过鼻子直冲我的大脑,让我变得软弱无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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